我亲爱的主,我曾经说过,我无法忍受与您和您的王国分离,可我真的这么认为吗?
那些天我承担了一项艰难的服务,而我注意到我同伴的使命却非常愉快。我妒忌他们。而您说过,一个让您感到亲切的人从不妒忌,所以我一定没有对与您分离感到厌烦。
我亲爱的主,我曾经说过,我无法忍受与您和您的王国分离,可我真的这么认为吗?你给了我这么多条件:奉献者,钱,庙宇,农场,汽车,工厂还有商店。我管理着它们好像我就是它们的主人。而您说过,一个让您感到亲切的人不会将自己视作所有者。对于为您管理着的一切,我那么容易就宣称自己的所有权,那么我对您的依附又在哪里?
我亲爱的主,我曾经说过,我无法忍受与您和您的王国分离,可我真的这么认为吗?每一天,我都看着自己怎样满足巨大的假我,而且似乎享受着其中每一点滋味然后要求得到更多。而您说过,一个让您感到亲切的人远离假我。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放弃这个负担,同您神圣的自我完全相连?
我亲爱的主,我曾经说过,我无法忍受与您和您的王国分离,可我真的这么认为吗?我这么容易被激陷入焦虑----一个没有坚定根基的信号,如果我有,我如何会这么容易动摇?您强调那些让您感到亲切的人不会因为别人陷入焦虑。如果我确确实实为您服务和工作,我不会被环境如此左右。
我亲爱的主,我曾经说过,我无法忍受与您和您的王国分离,可我真的这么认为吗?我恒常受到传统和世俗知识的引导。而您曾经提到过,那些让您感到亲切的人,不思考平凡之事而会期待奇迹的发生。您并不平凡,缺乏这种视域的人无法欣赏您至尊非凡的本性和居所。
我仍然是那个声称无法忍受与您和您的王国分离的奉献者,然而再一次,我真是这么认为吗?我品味着快乐,舒适,愉快的处境。一旦出现了一小点不幸,痛苦,忧伤,或者是不快,我便迅速退缩躲避这种处境。我是一个懦夫,依附于物质自然三形态,故而快乐和痛苦对我就像水和火一样差异巨大。
这就是我,一个声称再也不能忍受与您和您的王国分离的奉献者。我以为自己是认真的,可如果我继续把那些阻碍我愿望实现的人和事视作敌人,我能有多认真?您解释了那些区分敌人和朋友的人无法回归家园,因为在您的王国里不存在敌人。
现在,我亲爱的主啊,我完全迷惑了。我尝试着吸引您,可我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能吸引您之处。我是一个伪装者。我想要的是您的王国,但王国里不包括您。我是一个申辩自己无辜的罪犯,但现在我已无处可藏,无言以对。我能做什么呢,亲爱的主?
于是,我听到主说,“你曾经一直,并且永远将,让我感到亲切,然而你自己并不相信这点。所以,你分离了我们彼此,让自己成了自己的敌人。来吧,我的孩子,来体会什么是让我完全的亲切。
我已经准备好了,亲爱的,那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