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旅行者日记
第七卷第七章
佳干纳特·斯瓦米
印度普瑞
2006年6月24日-6月29日
我在美国修整了五个礼拜。我每天都锻炼,休息,荣耀有益健康的帕萨达。我把通讯减少到最低量,以避免压力,并利用这多出来的时间来学习。到了第四周,我已经完全恢复了体力,感觉自己的健康状况比过去几年都要好。我准备返回波兰,进行夏天的节日之旅。
一天早上我接到了我的神兄弟茹阿达纳特·斯瓦米的电话。
“我想邀请你和我们传教地区的奉献者一起两周后去佳干纳特·普瑞朝圣。我们三千多人将去参加一年一度的檀车节游行。如果你能来,作一些讲演并且领导克伊尔坦的话,我将会非常感激。”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说不。我的全部身心都已经到了波兰。但是我踌躇了一会,想到了与茹阿达纳特·斯瓦米和他的门徒们去普瑞参加檀车节的巨大灵性益处。自从三十六年前我第一次在启迪仪式上听说了我的灵性名字--因铎丢穆纳·达斯之后,我就有了去佳干纳特·普瑞参加檀车节的强烈愿望。
因铎丢穆纳·玛哈茹阿佳就是几千年前下令雕刻最早的佳干纳特神像并在普瑞的庙宇里确立了神像崇拜的那位著名的国王。一年一度的檀车节游行,佳干纳特、巴拉茹阿玛和苏芭朵的神像被请出庙宇,坐在由奉献者拉着的巨型檀车里,早已闻名整个世界了。
当茹阿达纳特·玛哈茹阿佳继续描述朝圣的种种计划时,我扫了一眼日历,发现檀车节只比我们波兰的节日之旅早几天。
“可以去的,”我想,“但是这意味着我要在节日就快开始前才能回到波兰。让我和佳亚塔姆·达斯及南迪妮·达茜联系一下,看看他们是否同意我那个时候抵达。”
我给佳亚塔姆和南迪妮打了电话,经过了一番讨论,我们得出的结论是节日之旅的奉献者可以自己准备这第一次举行的节日。南迪妮甚至建议让佳亚塔姆和我一道去。
“他可以拍照,”她说,“我们可以用于一个新的展览。”
两周后我和佳亚塔姆来到了普瑞。檀车节将在两天后举行,那里是一片忙乱景象。在美国隐居了五周之后,我发觉自己突然置身于从四面八方涌到佳干纳特·普瑞的成千上万名朝圣者之中。
我惊讶地看到三辆巨型檀车早已停在大庙的前面。车身上装饰着亮闪闪的镜子,牦牛尾拂尘,画片,铜铃和丝绸。顶棚是五彩缤纷的华盖和美丽的旗帜。
正当我端详檀车的时候,一位当地的布茹阿玛纳告诉我一百个匠人花上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造好一辆檀车。我估计单是主佳干纳特的檀车就有50英尺高,我数过车轮,一共有十四个巨大的轮子。我更惊讶的是这位祭司告诉我车上没有装方向盘或刹车。
“我们在檀车前放上木头来止住它们,”他微笑着说道,“但实际上,是主佳干纳特的意愿让檀车或移动或停止的。”
第二天下午,在普瑞的一个安静的角落斯维塔·刚嘎的小湖畔,我们与茹阿达纳特·斯瓦米和他的门徒们会合了。我们到达的时候,玛哈茹阿佳正坐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三千名门徒围坐在他的身旁。就像古时候的一个景象:古茹和门徒们坐在一个神圣的地方讨论灵性的题旨。
我悄悄地在玛哈茹阿佳身旁坐下,当他描述佳干纳特·普瑞的荣耀时,我听得出了神。玛哈茹阿佳有一种非同寻常的能力,可以花上几个小时详详细细地讲述经典里的长篇大论,加上精彩的故事和幽默风趣的表达。他讲述的时候,我觉悟到进入和洞察圣地的方式,那就是通过一位萨杜的描述和言语。
我们估计会有大量的人参加游行,第二天一早就在佳干纳特庙宇前集合。檀车前拉上了绳子作为警戒线,几百个警察和士兵正在忙着做警戒工作。我看到武警已经在屋顶上各就各位了。在德里和各地的庙宇最近发生了几起爆炸事件,我阅读当地晨报时还发现了那上面有恐怖分子可能在檀车节游行期间发动袭击的警告。
人们陆续来到时,我们在警戒线外开始克伊尔坦。那一条三公里宽的马路很快就挤满了朝圣者,人们动弹不得。气温早已升高到48度,空气潮湿得要命,我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了。
我思量着自己如何能在大约一百万的人群中呆上几个小时。我突然看见一位来自英国的印度奉献者施瑞曼·潘迪特在警戒线内向我招手。
“快点过来,”他大叫,盖过了克伊尔坦的声音。“我有一些呆在这里的VIP通行证。”
我抓住佳亚塔姆,我们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VIP 地带。其他的奉献者跟着我们。
“我只得到了给我们的萨尼亚西的五张通行证,”施瑞曼·潘迪特说,“但是现在这里的奉献者超过了二十个。”
我让佳亚塔姆离开队伍,去拍些檀车的特写镜头。我把自己的通行证给了他。“如果我们被撵走,至少你能够为波兰的奉献者们拍到一些照片。”
果然,没过几分钟,警察开始来拘捕我们了。“你们都出去!”一个凶巴巴的警察吼道。
“但我们有通行证,”一位奉献者说。
“那没用!”这个警察尖叫道。“出去!”
施瑞曼·潘迪特转头对我说:“庙宇里的很多潘迪特(祭司)都不喜欢ISKCON 的奉献者,他们已经对警察局长抱怨说我们来接管了游行,所以我们被要求离开这个区域。”
庙宇早已严令禁止非印度人进入,祭司还以殴打未经同意进入者闻名。虽然经典对这样的禁令并不姑息纵容,但是这种歧视的政策如今也在庙宇外,就在主佳干纳特仁慈地让众人都能仰见祂的大街上强制施行了。
突然我们被警察包围了,他们将我们向绳子那边推。我看到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庙宇里的一些祭司们在哈哈大笑。
奉献者们温和地抗拒着,但是警察越来越生气,开始对我们推推搡搡。当我们来到绳子边上时,一些奉献者扑到他们身上或者身下。但在一片混乱中,我发现自己被推到一条绳子上,动都动不了。就在那时,那个动手撵奉献者的警察来到我面前。
“出去!”他大叫。“你是白人!你不是印度人!”
当他举起警棍来打我的时候,我把胳膊举起来保护我自己。他突然跳过来用力把我向后推,我从绳子上弹回来,撞到他身上。他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我的鼻子上,我倒在了地上。我躺在那里,一时间头晕目眩。
我回过神来,在地上摸索着找到了我的眼镜。然后我滚到了绳子的另一侧。我回过头,只见他一张愠怒的脸。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因为人声嘈杂,但是我能看懂他的口型:“非印度人!”
我不想让他毁了我的普瑞朝圣。我对鼻子没被打破心怀感激,我把这一切抛到脑后,开始向人群中的奉献者唱诵队伍走过去。我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又遇到了施瑞曼·潘迪特。
“跟我来,”他说。“我相信我能带大家回到安防地带。”
“我不太想回到那里,”我说。
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回到绳子里面。我远远地看见佳亚塔姆快乐地从各个角度给檀车拍照。忽然海螺声声,号角齐鸣,宣告主巴拉茹阿玛的来临,这是第一尊要抬出庙宇的神像。人群发出一阵轰响。五十多名祭司开始敲击铜锣。
不一会儿,主巴拉茹阿玛显现了,很多人把祂往前挪。这是一幅令人惊叹的景象。人们把大垫子放在神像前,把祂摇晃着向前挪动。祂巨大的头饰前后摆动。人们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把祂从庙宇里搬上坡道,放到檀车上。
祭司们接下来把苏芭朵抬了出来。“她是一位女士,”施瑞曼·潘迪特说道:“所以他们让她平躺着来抬她。”
就在苏芭朵被抬上她的檀车的坡道时,那个重击过我的脸的警察又看到我了。他冲过来,就在他要来到我面前时,一位庙宇祭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站在了我们之间。
“放开他,”祭司说道。“他是一位外士纳瓦,主佳干纳特的奉献者。”
“他是白人。”警官嗤笑道。
“那有可能,”祭司答道,就站在我面前。“但不管怎样他是一位外士纳瓦。”
他们突然开始用当地的语言说话,争论变得激烈起来。但是最后祭司赢了,显示出布茹阿玛纳在普瑞依然掌握着实权。
“和你的朋友们站在这里,”他对我说。“我会保护你。”
我感谢他的干预,并且对自己如今能有一个极好角度观看檀车节的开始心存感激。我回头向人群看过去,只见一百万人挤在一起,在高温下大汗淋漓,吓得我的身体都缩了起来。
但是他们却一点都不在意。他们都是主佳干纳特的奉献者,是来参加祂的檀车节的。他们可以轻易地忍受任何不便。对于我来说,我感谢主佳干纳特为一些我们这样不习惯忍受这般苦行的西方奉献者作出了其它的安排。
最后人们把主佳干纳特抬出了庙宇,以盛大的仪式安放在祂的檀车上。那时我们就像在观看一千年前的景象一样,布茹阿玛纳们竭尽全力,汗流浃背,把主一路摇啊摇,一直送到祂的檀车上,还有许多人在旁边吹响海螺,念诵曼陀,挥动牦牛尾扇子。五十面铜锣一起敲响,那动静真是震人心魄。
当上百位朝圣者拉动又粗又长的绳子的时候,主巴拉茹阿玛的檀车突然起动了。檀车移动得很快,就像在人海上漂浮一样。檀车每隔一段时间会停下来,克依尔坦的队伍就欢呼起来,同时靠近檀车好仔细地看一看神像。
人们的热情基于对檀车节更深层的、机密的理解:他们正在把奎师那带回祂童年时代的家--温达文。
经典告诉我们奎师那是怎样以杀死恶魔国王康萨为由,小小年纪就离开了家乡温达文。虽然祂向祂的奉献者们保证祂很快就会回来,但是祂并没有回来,最后又定居在更远的南方杜瓦拉卡,作为一个国王与祂的一万六千一百零八位王后生活在宫殿里。
祂在温达文的奉献者们深深的分离之情成为印度许多奉爱经典的主题。
月蚀时分,在库茹之野,奎师那与祂的温达文的奉献者终于重逢了,他们说服祂回到田园牧歌的温达文。他们把祂和巴拉茹阿玛及苏芭朵一起放在车上,把他们拉回了温达文,也拉进了自己的心田。普瑞的檀车节是那个充满爱意的逍遥时光的重演,它给奉献者们带来极大的快乐。
bahira haite kare ratha yatra chala
sundaracale yaya prabhu chadi nilacala
“表面上,祂推说想参加檀车节,但实际上祂是想要离开佳干纳特普瑞,去逊达茹阿卡拉,去那个温达文的翻版贡迪恰庙宇。
《永恒的采坦耶经》(中篇逍遥)14.120
苏芭朵的檀车最后也启动了,半个小时候以后,主佳干纳特的巨大檀车也动了起来。茹阿达纳特·玛哈茹阿佳、萨琪南达·玛哈茹阿佳和我很快追上了ISKCON在佳干纳特檀车前的克依尔坦队伍。去贡迪恰庙宇沿途熙熙攘攘,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们一路上所做的五个小时的克依尔坦。
闷热的天气使我们精疲力尽,但是在主佳干纳特檀车前唱诵和舞蹈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机遇使我们精神振奋。我永远也不会知道是否有其他克依尔坦队伍想要这一块宝地,但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这个机会。单是三千名ISKCON奉献者组成的庞大队伍就足以保证我们牢牢占据这一要地了。
我们也充分利用这一优势,茹阿达纳特·玛哈茹阿佳、萨琪南达·玛哈茹阿佳、施瑞·帕拉达和我轮流领唱。我们在高温下汗流浃背,沿途一桶接一桶地喝水。有一阵子我觉得自己撑不住了。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又累又饿。
那个保护过我的庙宇祭司突然又出现在我面前,给了我一小盘主佳干纳特帕萨达。我兴高采烈地荣耀了下去,它给了我力量继续唱诵和舞蹈。
最后来到贡迪恰庙宇前,我们是唯一保持高昂的热情的队伍。当主佳干纳特的檀车经过我们来到庙宇前的时候,由于主的恩典,我在领唱,我发自内心地大声歌唱。我们让克依尔坦又持续了一个小时,最后在檀车前走过,围坐在一起,继续作了一个柔和的巴赞。
檀车停在原地。第二天黄昏人们会把神像从檀车里请出来,送进贡迪恰庙宇。
人们开始爬到车上,并且蜂拥到车旁来见主佳干纳特。
“为什么不看一眼呢?”我想,也跳起来向檀车边挤过去。
施瑞·帕拉达抓住我的胳膊微笑着说:“抱歉,只准印度人觐见。”
我摇头。“主佳干纳特意味着宇宙之主,”我说,“但是许多祭司认为祂只是普瑞的主人。这个宇宙中的每一个人都应该看到祂。”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不管怎样,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我将跳上那辆檀车,去觐见主。”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旅馆,因为长时间的游行而精疲力尽,我们都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们回到檀车旁。上百个人在那里争先恐后地爬上檀车,来到神像身边。檀车上的祭司很快地把觐见过的人推到旁边,有的时候动作有点粗鲁。
“现在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想。“我大老远地在主走出祂的庙宇的时候来到佳干纳特普瑞。在一年里的其他时候,像我这样的一名西方人根本不可能在这么近的地方觐见祂的。”
我混进了爬上主巴拉茹阿玛檀车的人群,想方设法来到了里面神坛前的平台,那里觐见神像的人们正挤作一团儿。我很快挤到前面,但是一名祭司注意到了我,他走上前来,手拿一根大棒,作势要打我。
“只准印度人,”他尖声喊道。我很快转过身,爬下了檀车。我回过头来,只见他还在对我愤怒地挥舞着大棒。
我接下来到苏芭朵的檀车前碰碰运气。车上的人要少一些,所以我爬上去的速度快了一些。在檀车平台前,我径直来到里面的神坛。我已经设法来到了离苏芭朵只有几米远的地方,我又被一个挥舞着大棒的祭司发现。我又飞快地爬下了檀车。
我感到心灰意懒。“我不会觐见到主佳干纳特了。”我想。
就在那时一名祭司出现了。“给我一百卢比,我把你带上车,直接来到神像面前。”他说。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我想。
我给了他一百卢比,他把我带到主佳干纳特的檀车后面,帮助我爬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但当我抬起身来的时候,突然另一名长相阴险的祭司就在我面前的栏杆旁出现,威胁地挥动一个大棒,比先前祭司拿的那根还要大。
我扭头去看那位收了我的钱的祭司,但他早已不见了踪影,这是很自然的。
此时此刻,要么是承认失败,或者是面对大棒。但是毕竟我已经闯关成功,这两种下场我都不准备接受。我大叫一声:“佳亚!佳干纳特!”跳过了栏杆,从祭司面前跑过,混进了涌向神像的人群。为了不让人看见,我跪在地上向前爬过去。我被滚滚人流卷着向前。
当遍体鳞伤的我最后站起来的时候,我吃惊地发现我刚好站在主佳干纳特的神像前。我正琢磨下一步该做什么的时候祂那睁得圆圆的大眼睛也在盯着我。我没有多长时间好等,因为我后面的朝圣人群正在推推搡搡,争着得到我站的那块地方。
但是我比周围的印度人要高,守护神像的四名祭司突然注意到了我。他们一起举起了大棒向我打过来,我意识到因为人多,我没法躲开。当时我正站在离主佳干纳特只有几英寸远的地方,于是我合起双手祈求:“我的主啊,请对我仁慈。”
我眼角的余光发现一名祭司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他微微笑着,抓住了我的西卡,把我的头摁到神像脚下。就在那个时候,我伸出了胳膊,拥抱了主佳干纳特的下身。我的胳膊只能拥抱祂超然腰部的一半。
这前所未有的好运令我目瞪口呆。虽然周围人声鼎沸,但似乎那时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下来。“我在这里,”我想,“拥抱着宇宙之主,任何西方人只能梦想着见到祂。”这名祭司把我的头摁得更低了,我紧紧地拥抱主,并且祈祷。
“我亲爱的主啊,”我开始祈祷道:“这是我的灵性导师的仁慈,我才能得到觐见您的罕有机会。请净化我的内心,并唤醒我对您的纯粹的奉爱。在我生命的尽头,请对我仁慈,记起我为您所做的无论多么微小的一点服务,把我带到您在灵性天空的超然居所,神圣的家园温达文。”
我结束了祈祷之后,我感到祭司抓着我西卡的手松了,这肯定是意味着我对主的觐见已经到此结束了。但是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又抓住我的西卡,把我的头摁回到神像的脚下。
“还有机会祈求另一个祝福”,我想。
我紧紧地抱住主。“我亲爱的主啊,”我祈祷道,“我还祈求总是能把您的仁慈派发给那些比我还要不幸的人。请在今后的许多年里仁慈地眷顾我们在波兰节日传播您荣耀的努力。”
这名祭司突然把我的头拽起来,我发现自己又站在那些怒气冲冲的布茹阿玛纳面前了。我甩了甩头,挣脱了那名祭司的手。我往地上一趴,很快地爬出了那个区域。我快到那个栏杆的时候又看到了一名手拿大棒的布茹阿玛纳。“即便他打我,我都不会介意的。”我大笑着说。“我今天得到了这么多的仁慈。”
我躲开了他,很快地爬下了檀车。当我来到地上的时候,我转过身,向主佳干纳特作出了五体投地的顶拜。
第二天,我和佳亚塔姆打的去布巴内斯瓦尔乘坐飞机回波兰,一路上我想到了这次目睹普瑞檀车节过程中令人难以置信的经历。但是想得最多的还是我从主佳干纳特本人那里得到的仁慈。毫无疑问这是对我的一大鼓舞,激励我增加对祂莲花足的服务。这个服务也变得清楚起来:我将返回波兰去与所有那些来参加我们夏天节日的人们分享。
当我们快出普瑞的地界时,我回过头来祈祷我永远也不要忘记主佳干纳特对我特别的恩慈。
ratharudh· gacchan pathi milita bhudeva patalaih
stuti pradurbhavam prati padam upakarnya sadayah
daya sindhur bandhuh sakala jagatam sindhu sutaya
jagannathah svami nayana patha gami bhavatu me
“当主佳干纳特坐在祂的檀车上一路前行的时候,每一步都有一大群布茹阿玛纳大声地吟诵取悦主的祷文并且歌唱。聆听他们的赞歌,主佳干纳特变得非常和蔼亲切。祂是仁慈之洋,所有世界中的真正朋友。我的愿望是主佳干纳特·斯瓦米及祂诞生于甘露之洋的伴侣拉珂施蜜,成为我眼中的目标。”
[施瑞·佳干纳特赞,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