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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教日记第六卷十八章“照顾”  
 作者:HH Indradyumna Swami    教导来源:旅行传教者    点击数:    更新时间:3/4/2006  【
 

旅行传教日记
第六卷十八章
“照顾”
乌克兰和匈牙利
2005年8月26日--9月26日

  我们曾在夏天的三个月中连续举办了61个节日,节日的季节结束之后不久,南迪妮·达茜和佳亚谭·达斯为我安排了一次休养,使我能够从过节的疲惫中恢复过来。
  毫无疑问我需要休息,但是我拒绝了这个提议。“我需要保持活力,”我想,“否则与节日分离的痛苦太大了。”
  佳亚谭不高兴了,“施瑞拉古茹戴瓦 ,”他说,“您都快57岁了。应该开始更好地照顾自己。您最近染上的流感花了很长时间才治愈的。”
  又一份邀请翩然而至,邀我参加在乌克兰黑海边的敖德萨城举行的节目。我欣然接受了这个机会。
  “至少花些时间去游泳吧 ,”佳亚谭说,“对您有神奇的康复效果呢。”
  “好主意,”我一边说着一边往行李箱丢了一套游泳裤。

  这三天活动的结果是一堂讲课及克尔坦连着一堂讲课及克尔坦,我只是在远处眺望了一下大海。但是在第二天的晚上,我的身体给我发出了一个警告 。
  我在最主要的帐篷里带领阿尔提。一千名渴望克尔坦的奉献者把帐篷挤得满满登登的。当我俯身要拿密当伽鼓时 ,一阵剧痛刺穿我的右半身。我挺直身子,那种疼痛的感觉慢慢消失了。
  “中午吃得太多了,”我想,然后开始唱歌。
  当克尔坦变得欢快热烈之后,我把话筒给了其他人,开始和奉献者一起舞蹈。一小时后我们都跳得高高的。突然我又感觉到腹部同样剧烈的疼痛。我继续跳舞,想要忘掉它,但是痛得太厉害了。
  我不得不放慢脚步。拿回话筒又开始唱歌,但是疼痛又在加剧。我的声音变弱,不得不结束克尔坦。
  “还要克尔坦!”奉献者们叫嚷着,“还要克尔坦!”我转过身时努力地笑了笑,然后向最近的椅子走去。
  一个贞守生很快走到我的身边说,“一切都好吗?”他说,“您看上去脸色苍白。”
  “我很好,”我说,“没问题。”
  几分钟后一位年长的奉献者开始在舞台上讲课,我撤回到自己的房间。
  “明天就好了,”当我渐入梦乡时这样想。
  第二天早上我要讲圣典博迦瓦谭课。当我坐着演奏哈牟尼琴并在讲课前领唱时,腹部又是一阵剧痛。
  “怎么了?”我想,很快结束了巴赞。

  那天下午,前往波兰之前,我在我的房间启迪了10名奉献者。萨杜玛缇·达茜,一位85岁的门徒来到我的房间接受嘎亚垂曼陀罗。她含着眼泪,“为了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好几年了,”她说,“古茹玛哈茹阿佳,我曾经生活得很艰难,但是主总是照顾并保护着我。”
  当我在她右耳唱颂嘎亚垂时,身体一侧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我抽搐着,拼命保持专注。我对萨杜玛缇如何在她的一生保持着对主强烈的信心感到好奇,所以我让她讲讲自己的故事。
  她说:“我出生的地点离乌克兰的尼古拉耶夫很近。我是家里六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我家非常穷,生活非常艰苦。甚至当我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要非常辛苦地工作,几乎没有时间上教堂。”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我才20岁多一点。我被派往萨拉托夫为士兵们缝衣服。那是一段艰难的岁月。我们一天只能得到一斤面包。有时我会饿得哭起来。我记得我曾向主祈祷别让我饿着肚子。”
  “我想任何境况都比我们当时可怕的生活状况要好,所以我自愿去前线打仗。因为我是个女人,当地部队的首长拒绝了,但是我坚持要去,最后他同意了。苏联红军在战争中死了很多男人。我接受了三个月的训练,然后被派去圣彼得堡,参加那里的反抗纳粹侵略的保卫战。”
  “尽管我是名共产党员,但我坚信上帝。在战争中我看到很多可怕的事情。我经常祈祷:“我的主啊,如果我今天被杀,就请把我带到您身边吧。”
  “一次我爬到一根电线竿上去安装电话线。正好上空有两架战斗机相撞,残骸把我撞倒。我受了重伤,但却活了下来。”
  “战争后我和一个士兵结婚了,我们生了三个孩子,我的大儿子长大后,结交了一些坏朋友,开始喝酒吸毒。为了维持这些恶习,他开始偷窃。最后他离家出走。我的生命一下子失去了全部意义,我绝望地向主祈求帮助。
  后来有一天我的儿子回家了,我在他身上看到很多美好的品质。他放弃了那些坏习惯,变得平和安详。他说那是因为他对上帝的信心。他告诉我他已经加入了来自印度的一个灵性运动并让我拜访他的庙宇。当我来到庙宇时,那里灵性的气氛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定期拜访庙宇。我在上帝的房子里切蔬菜,擦地板,感觉很快乐。几年后您来看我们,在您第一堂早课之后,我就问您我能不能成为您的门徒。现在我得到了您的第二次启迪,我感到完完全全处在奎师那的照看之下了。”
  我感到很惊奇,“这就是主的仁慈,”我想,“使来自乌克兰乡村-曾是红军士兵的老妈妈成为二次启迪的外士纳瓦。”
  我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尽管您已经85岁了,但看上去却很健康。您的秘诀是什么?”
  她笑了,“我自己照顾自己,”她说。
  她的回答仿佛是佳亚谭和南迪妮几天前建议的回声:更好的照顾好自己的健康。

  “一周之内我就会到匈牙利,”我想,“我要让医生看看我体侧的疼痛是怎么回事。”我到了布达佩斯 之后,奉献者很快为我安排了一位好大夫。
  医生让我先做一个血液检查和腹部的超声扫描。在扫描当中一个实习护士惊讶得直喘气,“哦,我的天哪!”她脱口而出:“你的肝肿得太厉害了!”另一位老护士严厉地盯了她一眼。
  “那就是疼痛的来源了,”我说。
  几小时之后,医生研究完了扫描结果。“您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他问,看上去有点忧虑。
  “我已经疼了十天了,”我说。
  “十天?”他说,“到现在您才来?”
  我沉默不语。
  “以前你的肝部有过问题吗?”
  “十年前我在印度得过甲肝,”我说。
  与我一起来的奉献者说话了,“他在施瑞达尔·斯瓦米生命最后的时光照料过他,那是我们运动中的一位年长奉献者。施瑞达尔·玛哈茹阿佳得过丙肝。因铎丢穆纳·斯瓦米吃过一些这位玛哈茹阿佳吃过的食物。”
  医生看起来有些焦虑。
  “只是因为血液污染才能会得丙肝的,”我对那个奉献者说。
  “或是带菌病人嘴里的血液污染过的食物,”那位奉献者回答说,“玛哈茹阿佳的牙龈一直在流血。”
  这种得重病的可能性突然之间袭击了我,我开始冒汗了。
  “丙肝,”我想。“可能致命呀。”
  我感到自己软弱无力。
  “我们需要看明天血液检查的结果,”医生以专业的口气说。“现在没有必要再讨论它了。”
  回庙宇的路上我一直很安静。回到房间后,我坐在床上。
  “这会是令人厌烦的长期疾病的开始吗?”我想着,摇摇头。“不,不,”我想,“开始考虑这个问题还为时过早。医生说我们要等待血液检查的结果。”
  但是持续的疼痛,医生脸上焦急的表情和奉献者的话语都对我造成了影响。
  “如果真的确诊我得了重病,”我想,“只要能够,我会一直传教,同时努力深化自己的奎师那意识。我会认真避免与唤醒我对奎师那爱的所有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环顾四周,努力笑了笑。“当死亡即将来临时,我怀疑这些漂亮的家具是否还会有任何意义。”我想。
  我摇了摇头,开始轻声和自己说话,“你真该惭愧呀,”我说。“你对卡特里娜飓风和伊拉克战争可能比奎师那在温达文的逍遥时光知道得更清楚。”我看着自己在近旁镜中的身影,
  “你还长胖了,”我说。
  我伸手拿笔和纸。“吃得简单些,”我写道。
  “我是怎么度过空闲时光的?”我想。
  “交际,”我轻声说着,回答着自己的问题。“但是最好利用这段时间学习,唱颂圣名和祈祷。”
  有人敲门,我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请进,”我说。
  一个奉献者打开了门,向里偷偷地张望。
  “玛哈茹阿佳,”他说,“医生怎么说?”
  “没说什么,”我答道,“他在等我的化验结果,但是情况可能会严重吧。”
  “我真的不希望是那样的,玛哈茹阿佳,”他说着并把门关上了。
  “我也希望这样,”我心里说,“但是如果是这样又能怎样呢?”
  那天晚上,我躺下的时候,疼痛又来了,我来回翻身,试图找到个舒适的睡姿。
  过了一会儿我直挺挺地的坐起来。“我准备好死亡了吗?”我自言自语,“应该是这样。一个奉献者的一生就是为那最后的一刻而准备的。”
  我想起一句孟加拉谚语:
  bhajan kara sadhana kara-murte janle hoy
  “人一生无论做了什么样的崇拜和规范修习都要在死亡那一刻得到检验。”
  (圣帕布帕德1975年1月11日在孟买的讲课)
  我又躺在床上,当最后慢慢进入梦乡时我暗下决心:“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要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奉献者。”

  五个小时后,我醒了,觉得自己做了一个生了病的恶梦。但是身体的侧面又痛了起来,让我想起了了眼前的现实。
  我等待着回诊所的这个早晨显得特别漫长。最后,十点钟到了,当我们走进医生的办公室时,我看到他桌子上摆着我的血液化验结果。他在打电话,一脸严肃的表情。我紧张起来。似乎过了无限长的时间后,他结束了通话,拿起了化验单。坐在椅子上的医生慢慢地转过身来。
  那是个使人紧张的时刻。
  他把化验结果看了一遍,然后笑了,“看来我们不需要应付任何厄运了,”他说,“没有病毒、感染或肿瘤。”
  我顿觉一身轻松。
  “我的看法是你的肝因为多年前患的肝炎已经虚弱了。再加上你现在的劳累,长时间的流感,可能还有你吃的药让你的肝脏肿大了。”
  “只要你充分休息,合理饮食,并进行适当的锻炼,肝肿大会在一个月后逐渐复原的。”
  我们走出办公室时,和我同来的奉献者松了一口气。
  “玛哈茹阿佳,侥幸逃生啊,”他说。
  “更像叫醒电话,”我说。
  “要更好的照顾好您自己了吗?”他说。
  “是的,”我说,“要更加严肃的对待奎师那意识。”
  他的脸兴奋得放光。“不久后您就会像从前那样了,”他说。
  我刚要赞同,突然回想起那天晚上的领悟,“实际上,”我说,“我想决不会象从前一样了。”
  他的笑容消失了。“您是什么意思?”他说。“医生说您过了一个月就会好起来的。”
  “昨天晚上我对自己发誓,”我说,“我觉得它们还和当初我认为自己要面对一场长期疾病时一样有效。”
  这位奉献者扬起了眉毛。
  “不那么好的化验结果总会来,”我说,“毫无疑问,总有一天我会死的。我需要调整一下我的灵性生活。萨尼亚西应当是弃绝的象征。鱼能在水里游,但是如果它想在牛奶里游泳肯定会淹死。同样,一个处于弃绝阶层的人应该过着简单的生活。如果他接受太多的富裕,就可能堕落下来。”
  “我会利用康复期这段时间增加聆听和唱颂。这会帮助我,也会帮助我的传教。一位圣人不应该象头牛-总是给人甘甜的牛奶而只是吃点草。”
  “您要在哪里疗养呢?”这名奉献者问。
  “为了我的躯体,”我说,“我会立即去南非的德班,在我们的庙宇里休养一个月,为了我的灵魂,我会在卡提卡月去温达文,托庇于那里的奉献者,努力记忆主超然的逍遥时光。”

  svantar bhava virodhini vyavahrtih sarva sanais tyajyatam
  svantas cintita tattvam eva satatam sarvatra sandhiyatam
  tad bhaveksanatah sada sthira care nya drk tiro bhavayatam
  vrindaranya vilasinor nisi dasyotsave sthiyatam

  “一个接一个,放弃有违你内在情感的所有活动。总是冥想坚处于你内心的题旨。思量温达文所有动与不动的生物体都专注于茹阿达和奎师那。就这样以快乐地服务这对年轻的神圣伴侣的心态长住于温达文。”
  (Srila Prabodhananda Saraswati,Sri Vindavan Mahimamrta,sataka 3,Tex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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