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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祖与外士纳瓦传统  
 作者:月亮帕布    教导来源:月亮帕布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5-2-25  【
 

佛祖与外士纳瓦传统

 

介绍

 

有人在讨论高塔玛(Gautama Siddhartha,也译为“乔达摩·悉达多”)佛,也就是释迦牟尼佛的地位问题。这位佛据说是在二千五百多年前显现的。人们通常说的历史上的佛祖指的就是他。因此,被记录和谈论得最多的佛祖也就是他。关于这位佛祖的一些问题如下:

 

1、这位被称为高塔玛(乔达摩)佛的佛祖和《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提到的佛祖化身是同一个人吗?

2、佛祖化身超过一位吗?他显现不止一次吗?

3、佛祖就是主维施努(Visnu,也译为“毗湿奴”,印度典籍中宇宙的保护之神,有四只手,分别持有轮宝、法螺、仙杖和莲花)本人还是一名被赋予力量的吉瓦(Jiva,凡灵),即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saktyavesa-avatara)?

4、佛祖是和主的其他化身一样住在灵性世界的一个灵性星宿上吗?

5、某些佛教教导中提到的“西方极乐世界”是灵性世界中的一个灵性星宿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6、达到完美的佛教徒会去向何方?

1)去灵性世界的佛-娄卡(如果这样一个地方存在的话)?

2)去西方极乐世界?

3)去其它地方?

 

我们师徒传承中的前辈阿查尔亚(acarya, 也译为“阿阇黎”)们并没有花很多时间来详细探索或评述上列问题。但他们却用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来批判佛教哲学,并且大致描述了佛祖的使命。

益世康(ISKCON,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本身对佛祖和上列问题并没有提出正式的文章或陈辞。据我所知,其它任何高迪亚·外士纳瓦机构也没有。但很多益世康和其它高迪亚使命团的奉献者还是曾对现有的一些信息做过调查(尤其是针对第1-3个问题),并提供了一些答案。

 

本文将就这些奉献者已经作出的调查而探索这些问题。我也会就我的调查结果来提出自己的理解。

 

我得在一开始就声明,本文并不是关于外士纳瓦和佛教哲学的异同点的综合概论。这样的讨论会需要另写一篇至少和本文一样长的文章。我还努力将这篇论文控制在我们的外士纳瓦教导领域之内,因此特意避免了在回答上述问题时参照佛教来源。否则的话,因为佛教内部的不同传统对这些问题也有不同的回答(如果他们真有答案的话),那这就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了。此外,本文并不是关于佛门教导可能会如何来回答这些问题的概论,而是对前辈阿查尔亚和当代高迪亚外士纳瓦学者们为回答这些问题所写内容的探索。还要注意的是,本文针对的乃是《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中提到的处在奉献服务之途的人而写的。尽管大家可以将本文与我们的佛教徒朋友等人分享,它乃是一篇为灵修的奉献者而写的内部文章。

 

我祈愿自己能以一种让所有相关人士更易理解的方式编写本文。要做到这一点,我需要并祈求所有奉献者、我的灵性导师及至尊人格首神主奎师那的祝福。

 

第一部分

《圣典博伽瓦谭》中对佛祖的提及

 

在《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第三章和第二篇第七章有两个关于主奎师那的逍遥化身(lila avataras的名单。两个名单都提到了佛祖。我们就从这里开始。

 

“然后,在卡利年代之初,为了哄骗那些嫉妒忠实的有神论者的人,主作为佛祖在嘠亚(Gaya)省显现为昂佳纳(Añjanā)的儿子。”

 

要旨:佛祖作为人格首神一名强大的化身,作为昂佳纳的儿子显现在了嘠亚(比哈尔:Bihar)省,宣扬自己的非暴力概念,甚至抨击韦达经允许的动物祭祀。在佛祖显现的那个时候,人民大众都是无神论者,为了吃肉而愿放弃一切。在韦达祭祀的名义下,几乎所有地方都变成了屠宰场。他们肆无忌惮地大肆屠杀动物。佛祖怜惜可怜的动物们,便开始宣讲了非暴力。他说自己并不相信韦达经的教义,而强调了屠杀动物所造成的负面心理影响。卡利年代对神毫无信念的低智之人便遵守了他的原则。他们暂时受到关于道德规范和非暴力的训练,作为进一步通向神觉之途的最初阶段……(《圣典博伽瓦谭》1.3.24

 

“当无神论者精通了韦达科学知识,摧毁不同星宿的居民,乘着由伟大的科学家玛亚制作的坚固火箭,隐身飞过天空之时,主便将自己装扮成迷人的佛祖,宣扬世俗原则来迷惑他们。”

 

要旨:佛祖的这名化身和我们现代人类历史的佛祖化身并不是同一个人。圣吉瓦·哥斯瓦米说这个诗节提到的佛祖化身显现在另一个卡利年代。一位玛努的一生中有七十二个卡利年代。这里提到的这名特定的佛便显现在其中一个卡利年代……’(《圣典博伽瓦谭》2.7.37)。由此可见,正如吉瓦·哥斯瓦米所确认的,第一篇和第二篇所描述的佛祖化身乃是两名不同的佛祖。

 

(5.15.1), (6.8.19), (8.3.12), (10.40.22) (11.44.23),有额外而简短地提到佛祖。为了方便讨论,我只附上这些诗节中跟佛祖相关的部分。在《纳茹阿央·卡瓦恰》(Narayana Kavaca),即对主纳茹阿央的祈祷中,主的各种形象得到了荣耀。其中有这样一段:“愿主布达戴瓦(Buddhadeva)保护我远离违背韦达原则的活动,远离令人疯狂地遗忘韦达知识原则和仪式活动的懒惰……”(《圣典博伽瓦谭》6.8.19)。嘎吉恩爪(Gajendra)在向至尊主祈祷时列举了他的一些化身,如主尼星哈戴瓦、主瓦茹阿哈和主达塔垂亚(Dattatreya)。其中他也简短地提到了佛祖:“我虔敬顶拜遍存万有的主瓦苏戴瓦(列举其他诸多化身)……顶拜佛祖,顶拜其他所有化身……”(《圣典博伽瓦谭》8.3.12阿库茹茹阿(Akrura:奎师那的舅舅)向奎师那祈祷说:“我顶拜您作为毫无瑕疵的佛祖形象。他迷惑了代提亚(Daityas)和达纳瓦们(Dānavas……”(《圣典博伽瓦谭》10.42.22)。第十一篇对主奎师那化身的简短描述中有这样一段话:‘主将作为佛祖来提出推敲哲学,迷惑那些不配举行韦达祭祀的人……’(《圣典博伽瓦谭》11.4.23)。第六篇的要旨指的是佛祖的一般使命。第八篇的参考文字里有一段要旨,但里面没有提到佛祖。第十篇参考文没有要旨,第十一篇诗节的要旨也没有提供任何额外信息。

 

第五篇的参考文很有意思,内容如下。圣苏卡戴瓦·哥斯瓦米继续说道:“玛哈茹阿佳·巴茹阿塔之子苏玛提(Sumati)追随了瑞夏巴戴瓦(Ṛṣabhadeva)的道路。但在卡利年代,一些肆无忌惮的人将想象他就是佛祖本人。这些道德败坏的无神论者将为支持自己的活动而以一种无耻的想象的方式来解释韦达原则。于是,这些罪恶的人便将接受苏玛提为布达戴瓦(Buddhadeva),宣传说所有人都该追随苏玛提的原则。他们就这样忘性于心智推敲之中”(《圣典博伽瓦谭》5.15.1)。圣帕布帕德和其他前辈阿查尔亚们并没有进一步评述这一特定事件。我没有找到任何进一步的信息。但这个诗节似乎的确是提到了一名显现在一个不同的卡利年代的佛祖。同样,《博伽瓦谭》里描述的巴茹阿塔·玛哈茹阿佳及其儿子苏玛提(Sumati)出生的那个玛努期和我们当今活着的玛努期并不一样。

 

在所有这些对佛祖的参考文字中,我们发现,圣帕布帕德追随前辈阿查尔亚的步伐,大部分是评述了佛祖的使命,而对各种历史细节写得却不多。除了第一、第二篇对佛祖的参考文之外,其它参考文一般都只是大致提到佛祖,而没有具体提到显现在某个特定时间的特定佛祖。还很有趣的是,《圣典博伽瓦谭》中有关佛祖的参考文及围绕这些参考文而发生的事件都发生在本卡利年代之前很久,有的甚至发生在不同的玛努期。

 

《圣典博伽瓦谭》中对主奎师那各位逍遥化身的显现及活动的描述有一些差异。这是因为逍遥化身们在主布茹阿玛的每一天都会显现一次或两次。主布茹阿玛活很多天。所以逍遥化身们在他的一生中也会显现很多很多次。在这些化身各次显现的时候,他们的显现及活动的细节也会各有所异,这给主的逍遥的无限多样更添色彩。《博伽瓦谭》和其它普茹阿纳描述了各位化身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玛努期,或主布茹阿玛的不同天数的显现和活动,因此细节也会各有差异。

 

由此可见,佛祖在主布茹阿玛的一生中会显现很多很多次。有时候可能是同一位佛祖显现在不同的时间,还有的时候则是不同的吉瓦被赋予力量来执行这一功能。前辈阿查尔亚对这一点并没做出具体评述。但我相信,这两种情况都是可能的。

 

圣帕布帕德对上述诗节关于佛祖的要旨写得很清楚。尽管他显现在不同的卡利年代,其基本使命却是一样的。“佛祖显现在一个非常物质化的时代,并传播常识性宗教原则。非暴力(ahiṁsā)本身并不是一个宗教原则,但它对真正具有宗教心的人来说却是一项重要品质。之所以说它是一门常识性宗教,是因为它建议人们不要伤害其它动物或生物,因为这种伤害行为对行害者会造成同等伤害。”(《圣典博伽瓦谭》2.7.37)。

 

除了《圣典博伽瓦谭》(又名《巴嘎瓦特·普茹阿纳》)之外,其它的普茹阿纳中也有提到佛祖。比如说,《维施努·普茹阿纳》(Vishnu Purana)、《嘎茹达·普茹阿纳》(Garuda Purana)、《帕德玛·普茹阿纳》(Padma Purana)和《纳茹阿达·普茹阿纳》(Narada Purana)都有提到佛祖。但许多这些信息都只是泛泛提及,主要是说到佛祖的使命,而没有关于他显现的细节和具体日期。

 

高迪亚外士纳瓦文献对佛祖的提及

 

我们知道,佛祖除了是主奎师那的一个逍遥化身之外,他也是主的十个主要化身,即达斯阿瓦塔(Dasavatara)之一。就这一方面,佳亚戴瓦·哥斯瓦米(Jayadeva Goswami)有一个著名的诗节。“凯夏瓦(Keshava)啊!宇宙之主!以佛祖形象显现的主哈瑞啊!所有荣耀归于您!满心慈悲的佛祖啊,您谴责了按照韦达祭祀规则而举行的对可怜动物的屠杀。” (Dasavatara-stotra 9)    

 

茹帕·哥斯瓦米在自己对主奎师那的扩展和化身研究作品,即《拉鼓-巴嘎瓦谭穆瑞塔》中也有提到佛祖。茹帕·哥斯瓦米写道:‘《圣典博伽瓦谭》(1.3.24)这样描述了佛祖:“接着,在卡利-年代之初,为了哄骗那些嫉妒忠诚的有神论者的人,主将作为佛祖在嘠亚省显现为昂佳纳的儿子”(90)卡利年代之后两千年,他便显现了。他肤色恰似帕塔拉(patala)花,头是剃掉的。他有两只手臂(91)。当苏塔·哥斯瓦米讲述(《圣典博伽瓦谭》时,佛祖的显现是在未来。而现在(在茹帕·哥斯瓦米写作时),他在达尔玛让尼亚(Dharmaranya)的显现是在过去(92)(《拉鼓-巴嘎瓦谭穆瑞塔》第3章,90-92节)。

 

《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提到佛祖是在他显现之前。而佳亚戴瓦·哥斯瓦米(Jayadeva Goswami)在《达斯阿瓦塔·斯多出阿》(Dasavatara Stotra)中的诗节则是撰写于历史上的佛祖显现之后1500年。茹帕·哥斯瓦米提到佛祖时参照的是第一篇。这是在佛祖显现之后大约2000年。吉瓦·哥斯瓦米跟茹帕·哥斯瓦米大概是同时写到佛祖的。他在《奎师那·桑达尔巴》(Krishna Sandarbha)这本书里提到的佛祖是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saktyavesa-avatara),即被赋予力量的吉瓦。在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的教导文集--《巴克提维耨达·瓦尼·外巴瓦》(Bhaktivinoda Vani Vaibhava)一书中,巴克提维耨达·塔库尔也写到了佛祖,但只是提到佛祖的教导。他提到了释迦牟尼佛这个名字,但仍然只是谈到他的教导。据我所知,这些过去的阿查尔亚们在各自的作品中除了描述佛祖的使命,批判他的哲学(外士纳瓦理解其为非人格主义哲学)之外并没写下关于佛祖的更多细节。

 

以上讨论的内容清晰可见,过去的阿查尔亚们强调描述佛祖的一般使命并击败其哲学远远超过强调描述他的显现、活动及其它相关细节。

 

人们有时会问,普茹阿纳中提到的佛是维施努-塔特瓦(vishnu-tattva),即主维施努本人显现为佛;还是吉瓦-塔特瓦(jiva-tattva),即被赋予主的能量以实现这一角色的吉瓦。我们现在就来讨论这个话题。

 

第二部分

佛祖化身是被赋予力量的吉瓦还是主维施努本人?

 

下面的引文表明,圣帕布帕德说佛祖乃是一名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saktyavesa-avatara),即为实现一个特定目的而被至尊主直接赋予力量的吉瓦。

 

在解释什么是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时,圣帕布帕德说,“帕布帕德:是的。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有不同种类。当一名普通的吉瓦被特别赋予力量时,他就被称为夏克提亚·阿维夏·阿瓦塔,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维布提(vibhūti)。 Yad yad vibhūtimat sattvam。他是生物,但被特别赋予了力量。这就像为了某件特定的事,我有时会给某个人代理人的力量,“他会做这件事。他会替我签名。”就像这样。他也是一名门徒。但为了特定的目的,他被赋予代理人的权力。就这样,当生物被赋予特定力量来做某件事时,他就被称为萨克提亚维夏-阿瓦塔。阿维夏·阿瓦塔。Kṛṣṇa śakti vinā nāhe nāma pracāra。这在,在《柴坦尼亚·查瑞塔穆瑞塔》中有解释。...śaktya. Mama tejo-'ṁśa-sambhavam. 所以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 (śaktyāveṣa avatāra) 不是维施努-塔特瓦(viṣṇu-tattva)。他是吉瓦-塔特瓦(jīva-tattva)。主耶稣基督或佛祖就处于吉瓦-塔特瓦特别力量的范畴。”(197446日,孟买清晨散步)

 

 主维施努有时作为主奎师那或主茹阿玛而亲自显现。所有这些显现在经典都有提到。有时他会显现为像佛祖这样的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就像前面解释到的,这些萨克提亚维夏-阿瓦塔是维施努赋予生物的力量之化身。生物也是主维施努的所属部分。但他们没那么有力量;因此,当生物作为维施努的化身而降临时,他就会特别被主赋予力量(《圣典博伽瓦谭》4.19.37)。

《圣典博伽瓦谭》6.1.27-34讲课-19701217日,苏茹阿特(Surat):

瑞瓦提南达纳(Revatinandana):我有个问题。我的一位帕布告诉我,您曾说您的古如·玛哈茹阿佳说耶稣基督是一名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是这样吗?

 

帕布帕德:是的。既然他说是,那就肯定是。穆罕默德也是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的意思是一名生物被特别赋予力量来传播主的荣耀。佛祖也是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他们都不是普通人,而是被特别赋予力量的人物。

奉献者(1):佛祖不是化身?

帕布帕德:是化身。阿瓦塔的意思就是化身。

奉献者(1):所以这也是化身的意思?

帕布帕德:是的。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的意思是具有特别力量的化身。

瑞瓦提南达纳:《圣典博伽瓦谭》说有两种化身。一种是偏全部分,还有一种是被赋予力量的生物。他们都是化身。

奉献者(1):我以为佛祖是维施努的化身。(?)

帕布帕德:不是维施努-塔特瓦。他们不是维施努-塔特瓦。有吉瓦-塔特瓦和维施努-塔特瓦。吉瓦有时候……就像主布茹阿玛。他也不是维施努-塔特瓦。主希瓦是在维施努-塔特瓦和吉瓦-塔特瓦之间。主的力量或能量在不同的范畴中展示出来……维施努-塔特瓦充满至尊人格首神的能量。其他的则没有充满。奎师那是最满的,叟达夏-卡拉(ṣoḍaśa-kalāḥ)。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 svayam. Ete cāṁśa, aṁśaAṁśa的意思是部分存在于奎师那之中。Ete cāṁśa-kalāḥ puṁsaḥ 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 svayam (《圣典博伽瓦谭》1.3.28)

 

圣帕布帕德上面这段话以及其它许多类似的话都说得很清楚,佛祖是在吉瓦-塔特瓦范畴,他是被赋予力量的吉瓦,即阿维夏-阿瓦塔或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在讲佛祖是名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时,圣帕布帕德似乎主要是指历史上的佛祖,或高塔玛佛(Gautama Buddha)。

 

在《拉鼓-巴嘎瓦谭穆瑞塔》(Laghu-bhagavatamrita)中,茹帕·哥斯瓦米也描述说佛祖是名被赋予力量的吉瓦。在第4章,40-44节有如下信息:

 

在《维施努-达尔玛·普茹阿纳》(Vishnu-dharma Purana)中,我们看到,主卡尔克依(Lord Kalki)也是名阿维夏-阿瓦塔(40)。原文如下:“在卡利-年代,主哈瑞不像在萨提亚和其它年代那样是直接可见的化身。因此,经典说他是显现在三个年代(tri-yuga)中。在卡利-年代末期,主瓦苏戴瓦进入到博学的韦达学者卡尔克依之内,来纠正物质世界的处境。然后,主又进入之前曾投生的许多圣人之内,实现了自己在卡利-年代的计划”(41-43)。对他们来说,主的阿瓦塔这个地位只是一个比喻。(40)注:这是因为阿维夏-阿瓦塔是吉瓦。(《拉鼓-巴嘎瓦谭穆瑞塔》第440-44在这方面,茹帕·哥斯瓦米并没有特别写到佛祖,而是指的将显现在卡利年代末期的主卡尔克依。然而,在提到主卡尔克依时,茹帕·哥斯瓦米告诉了我们卡利年代跟阿瓦塔相关的一般规则。主维施努只在三个年代,即萨提亚(Satya)、垂塔(Treta)和德瓦帕茹阿(Dvapara)年代显现,所以他被称为垂-尤嘎(tri-yuga)。当至尊主真的显现在卡利年代时,他是作为阿维夏-阿瓦塔,或被赋予力量的吉瓦而显现,而不是主维施努本人。佛祖通常被描述为显现在卡利年代,所以这一描述应该也适用于他。由此清晰可见,茹帕·哥斯瓦米知道佛祖乃是一名被赋予力量的吉瓦,即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saktyavesa- avatara)

 

在《奎师那-桑达尔巴》(Krishna-Sandarbha)这本书里描述主的丽拉-阿瓦塔( lila-avataras)时,吉瓦·哥斯瓦米也告诉我们,佛祖阿瓦塔乃是一名被赋予力量的吉瓦,而不是主维施努本人。他写道:佛祖和主卡尔克依都是被赋予力量(阿维夏)的化身。他们显现在每个卡利-年代。这在《维施努-达尔玛·普茹阿纳》(Vishnu-dharma Purana)中有确认:“至尊人格首神主哈瑞在卡利年代并不亲自显现。因为他只显现在萨提亚、垂塔和杜瓦帕茹阿年代,而不会显现在卡利年代,经典便称他为垂尤嘎(Triyuga)(显现在三个年代)(《奎师那-桑达尔巴》第一篇,anucched 24-25)。吉瓦·哥斯瓦米跟茹帕·哥斯瓦米引述的是同一部经典--《维施努-达尔玛·普茹阿纳》(Vishnu-dharma Purana)。就此可见,吉瓦·哥斯瓦米跟茹帕·哥斯瓦米对佛祖地位的理解是一致的,并且直接提到佛祖,让其观点更为明确。注: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也显现在这一卡利年代。他是一个例外。高迪亚外士纳瓦阿查尔亚们参考诸多韦达经典,表明主柴坦尼亚就是主奎师那/维施努本人,从而详细描述了这一点。

 

从上可见,圣帕布帕德追随茹帕·哥斯瓦米和吉瓦·哥斯瓦米的步伐,将佛祖呈现为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或被赋予力量的吉瓦。我们还可以看到,列举在《博伽瓦谭》第一、第二篇的主的其他一些丽拉-阿瓦塔(逍遥化身:lila-avatara)也处在吉瓦-塔特瓦范畴。库玛茹阿四兄弟(4 Kumaras)、纳茹阿达穆尼、普瑞图·玛哈茹阿佳(Prithu Maharaja)、圣维亚萨戴瓦和卡尔克依(Kalki)都是这方面的例子。此外,尽管达萨瓦塔(dasavatara:十名化身)被认为是主比较突出的化身,他们中有的也被描述为夏克提亚维夏,或被赋予力量的吉瓦。帕茹阿苏茹阿玛(Parasurama)、佛祖和卡尔克依就是例子。值得注意的是,这类被赋予力量的吉瓦,因为被主直接赋予力量,因此经常被置于与主维施努本人平等的位置,有时被认为和他并无分别。

 

然而,其它地方又说佛祖也是维施努-塔特瓦阿瓦塔,或直接就是主维施努本人。有的普茹阿纳参考文字说佛祖就是维施努-塔特瓦阿瓦塔。比如说,主奎师那的叔叔阿库茹茹阿(Akrura)对主奎师那祈祷如下:“顶拜您毫无瑕疵的佛祖形象。他将迷惑代提亚(Daityas)和达纳瓦(Dānavas”(《圣典博伽瓦谭》10.40.22在第六篇,主因爪祈祷如下:“……愿佛祖保护我不致从事任何违背韦达原则的活动,不致因懒惰而疯狂地遗忘了韦达知识原则即仪规活动……”(SB 6.8.19).在第11篇,……佛祖将提出推敲性哲学来迷惑不配举行韦达祭祀的人。”(圣典博伽瓦谭》11.4.23

 

有的外士纳瓦便从这些参考文字而证明说佛祖有时显现为主维施努本人。圣帕布帕德的神兄弟兼僧尼亚希古如,即圣凯夏瓦·玛哈茹阿佳便在他的《外士纳瓦·维佳亚:玛亚瓦迪宗的历史》(Vaishnava Vijaya: A History of Mayavadism)一书里也持同样的观点,而且尤其指的是第一篇提到的佛祖。以他为首的同时代高迪亚外士那瓦们也持同样观点并提出他们相信的类似证据,表明佛祖是一名维施努-塔特瓦·阿瓦塔。

 

到了现在,自然就会有人问:谁是正确的?佛祖直接就是主维施努本人还是被赋予力量的吉瓦,即阿维夏-阿瓦塔?从先前的讨论看来,前辈阿查尔亚和圣帕布帕德给予的最为直接而具有决定性的证据就是佛祖乃是被赋予力量的吉瓦,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然而,有的人就此认为佛祖有时可能就是主维施努本人,并解释说博伽瓦谭里对佛祖的一些参考文字就证实了这一点。前面我们简单地提到了,被赋予力量的吉瓦,或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因为直接被主维施努赋予力量,所以有时被认为与主平等。从这个角度来看,那佛祖到底是主维施努本人还是被直接赋予力量的吉瓦就没什么区别了。

 

无论结论如何,佛祖的使命没有改变。圣帕布帕德写道:从《博伽瓦谭》中我们明白,佛陀(Buddha)乃是奎师那的一个化身,他显现在物质主义盛行和物质主义者滥用韦达经权威肆意杀生的时代。尽管韦达经对为达到特定目的而进行的动物献祭有特定的严格限制,但邪恶的人仍无视韦达原则,举行动物祭祀。佛陀显世就是为了制止这种胡作非为,重建非暴力的韦达原则。(《博伽梵歌》4.7要旨)

 

在佛祖使命这一方面,前辈阿查尔亚们的意见完全一致,毫无差异。阿查尔亚们在著作中集中讨论的是这个重点,而不是具体的历史细节或者佛祖的本体状态。

 

第三部分

高塔玛佛/释迦牟尼佛和《圣典博伽瓦谭》里提到的佛陀化身是同一个人吗?

 

第一篇对佛祖的提及是最为具体的。它描述了佛祖显现的地方,还提到了他的母亲是谁。我们还知道,这位佛陀化身就是在这个卡利年代显现的。上面这些原因,再加上高塔玛佛显现在这个卡利年代,所以对佛祖的这段特定参考文字就招来了最多的讨论和困惑。

 

先前的高迪亚外士纳瓦阿查尔亚们在他们的作品或对《博伽瓦谭》中提到佛祖的内容的评注中并没特别提到高塔玛佛。他们也没有特别提出高塔玛佛跟《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里提到的佛祖不是同一个人。估计他们是知道并熟悉高塔玛佛的,但却并不认为有必要以任何方式来对他作出评论。这并不表明支持或不支持任何事物。但它的确似乎表明,他们并没认为这件事重要到可以再作进一步评论。

 

圣帕布帕德的门徒巴克提·维卡夏·斯瓦米在一本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缇的传记,即《巴克提希丹塔·外巴瓦》中告诉我们,圣·萨茹阿斯瓦缇·塔库尔一般指的高塔玛佛就是博伽瓦谭第一篇里提到的佛祖化身(《巴克提希丹塔·外巴瓦》第二卷第151页)。圣帕布帕德追随自己灵性导师的榜样,对高塔玛佛和博伽瓦谭第一篇中提到的佛祖化身也不作区分。圣帕布帕德在那个诗节(1.3.24)的要旨中清楚地阐明了这一点。

 

认为高塔玛佛有别于《博伽瓦谭》第一篇提到的佛祖化身的许多信息和观点都来自于圣·凯夏瓦·玛哈茹阿佳(Srila Keshava Maharaja)撰写的《外士纳瓦·维佳亚:玛亚瓦迪宗的生命与历史》(Vaishnava Vijaya: The Life and History of Mayavadism)。圣·凯夏瓦·玛哈茹阿佳提出,高塔玛佛的出身门第和出生地有别于《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提到的佛祖的出身门第和出生地。《博伽瓦谭》诗节陈述如下:“然后,在卡利年代之初,为了哄骗那些嫉妒忠实的有神论者的人,主将作为佛祖在嘠亚省显现为昂佳纳的儿子”(《圣典博伽瓦谭》1.3.24)。《博伽瓦谭》诗节中提到的嘠亚(Gaya)省就是现在印度的比哈尔(Bihar)州。而据描述,高塔玛佛却是出生在鲁比尼(Lumbini),即现在的尼泊尔。《博伽瓦谭》诗节说佛祖的母亲是昂佳纳(Anjana)。历史则告诉我们,高塔玛佛的母亲是玛亚皇后。有时她又被称为玛亚戴薇或玛哈-玛亚。因为这些差异,圣·凯夏瓦·玛哈茹阿佳的论点是《博伽瓦谭》诗节不可能指高塔玛佛,因此高塔玛佛并不是那个诗节提到的佛祖化身。他还引述了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缇的话:“萨克亚·星哈佛(Sakya Singha Buddha,又称高塔玛佛)只是一位达到一些内在觉悟的博学之士。“(《外士纳瓦·维佳亚》(Vaishnava Vijaya)第24页)。同一本书还告诉我们但没有提出任何清晰的历史或经典证据真正的佛祖化身显现在3500年前(《外士纳瓦·维佳亚》第31页)。他还写道,桑卡查尔亚(Sankaracarya)是为了迷惑人心才说高塔玛佛就是佛祖化身的(《外士纳瓦·维佳亚》第24-28页)。其他同时代高迪亚外士纳瓦学者重复了同样的观点,(仅有些微差异),其结论和圣凯夏瓦·玛哈茹阿佳也是一致的。

 

施瑞·玛达瓦查尔亚(在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之前的伟大宗师)在他的《巴嘎瓦塔-塔尔帕尔亚》(Bhagavata-tarparya)中对《圣典博伽瓦谭》1.3.24这个诗节对佛祖的描述作出了评注。他引述了《布茹阿曼达·普茹阿纳》(Brahmanda Purana)中的内容并写道:“为了哄骗恶魔,他(佛祖)在路上以孩子的形象临在。愚蠢的吉纳(Jina:一个恶魔)幻想他是自己的儿子。后来,主施瑞·哈瑞(作为佛祖化身)用强有力的非暴力话语巧妙地哄骗了吉纳和其他恶魔”。关于高塔玛佛的细节和《布茹阿玛南达·普茹阿纳》(Brahmananda Purana)的参考文字并无对应关系,所以这段描述指的并不是高塔玛佛。然而,施瑞·玛达瓦查尔亚对该描述并未提出更多评述或额外的细节。

 

当代外士纳瓦学者兼圣帕布帕德门徒萨提亚茹阿佳·帕布(Satyaraja Prabhu)在他的《从空到人:从外士纳瓦-印度教角度来评述佛教之文集》(From Nothingness to Personhood: A Collection of Essays on Buddhism from a Vaishnava-Hindu Perespective)这本书里告诉我们,高塔玛佛和第一篇提到的佛祖之间的出生地点和门第之间的矛盾被一些学者以如下方式得当了解决。有一点是公认的,高塔玛佛的母亲,即玛亚皇后(Queen Maya)在他出生数天之后便去世了,于是他的祖母昂佳纳(Anjana)将他抚养成人。因此她实际上是成了他的母亲。尽管高塔玛佛出生于尼泊尔,他还是达到了开悟,因此坐在嘠亚(Gaya)的博迪树(Boddhi tree)下成了佛。这样看来,高塔玛出生在尼泊尔,但在嘠亚成佛,因此在《博伽瓦谭》诗节中便被描述是显现在嘠亚。如果这种解释正确的话,那关于高塔玛佛的描述和第一篇对佛祖的描述就完美地对应了起来。然而,这一观点并没盖棺定论,也不是每个历史学家都接受的。

 

茹帕·哥斯瓦米写道,佛祖化身是在“进入卡利年代两千年之后……“(《拉鼓-巴嘎瓦谭穆瑞塔》(【Laghu-bhagavatamrita3.9显现的。这就是说,佛祖显现在3000年前。茹帕·哥斯瓦米给的是大概还是精确日期呢?无论如何,圣凯夏瓦·玛哈茹阿佳在他的《外士纳瓦·维佳亚》一书里提出,佛祖乃是在3500年前那个日期之后500年显现的。另一方面,据说高塔玛佛是显现在2500多年前的。如果接受高塔玛佛和佛祖化身不是同一个人,而且佛祖化身早一些显现,那就没有任何关于佛祖化身在当时的历史或任何记载。《博伽瓦谭》对佛祖的任何描述都跟佛祖化身的一般使命有关。

 

有证据表明高塔玛佛和佛祖化身乃是不同的人物。但上面的讨论又表明,关于佛祖显现的真正日期说法不一。到底高塔玛佛和佛祖化身是不是同一个人,这一点也有不同的历史记载和观点。圣萨茹阿斯瓦缇·塔库尔和圣帕布帕德都说高塔玛佛就是这个卡利年代的佛祖化身,这一点似乎是足够清楚的。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没有清楚详细的信息,所以为了简化讨论内容,而不致被这个问题的细节所分心,他们就把高塔玛佛和佛祖化身实际地合并在了一起。萨提亚茹阿佳·帕布(Satyaraja Prabhu)赞成后者。我相信这一点是有一定合理性的。然而,这个结论并不具有决定性。我们只是把它提出来作为这场讨论的重要考虑因素。

 

正如前面讨论到的,外士纳瓦阿查尔亚们喜欢用更多时间来详细描述佛祖的使命并击败佛教徒的哲学,而不是分析佛祖的显现及出身等精确的历史细节。跟着前辈外士纳瓦·阿查尔亚的步伐,圣帕布帕德在自己关于佛祖及其教导的写作中也专注于这一主题。要进一步教导巴嘎瓦塔哲学,历史细节并不是最为重要的,所以也就没有给与很多关注。从这场讨论中我们还可看出,要弄清楚各种历史争议、佛祖的出生日期和家庭,这有时是无休无止而且没有结果。外士纳瓦阿查尔亚们不想因这种问题分心,所以不愿纠缠于这种细节。他们更愿意保持在希丹塔(Siddhanta)领域之内,专注于恰当的经典结论和奎师那知觉哲学的精髓教导。

 

第四部分

佛祖和至尊主奎师那的其他化身一样居住在灵性世界的一个灵性星宿中吗?

 

有简短的提及说十位主要化身居住在灵性世界的一个特定位置。我们在茹帕·哥斯瓦米的《拉鼓-巴嘎瓦谭穆瑞塔》(Laghu-bhagavatamrita)中看到如下内容:“在灵性天空的第三个部分,从玛驰亚(Matsya)和库尔玛(Kurma)开始的主的十名化身展示于各方。”(《拉鼓-巴嘎瓦谭穆瑞塔》第5章,第291节)。佛祖也包含在主的十名化身之中,因此也应该是永恒居住于灵性世界的这一部分。然而,经典中却没有关于这句话的任何更深描述或参考文字,对佛祖的描述尤为如此。因此,任何进一步的解释就都只是一种推断了。

 

有的奉献者就用这段关于十名主要化身居住在灵性世界的参考文字来坚持说佛祖在灵性世界也有一个星宿,并且在那里作为主维施努本人而受到崇拜。但如前所述,帕茹阿苏茹阿玛(Parasurama)和主卡尔克依(Kalki)都在十名化身范畴,而且在《柴坦尼亚-查瑞塔穆瑞塔》中也被描述为被赋予力量的吉瓦,即夏克提亚维夏-阿瓦塔(saktyavesa-avataras)。所以,这并不说明因为佛祖展示在灵性世界,这就肯定证明他就是主维施努本人。还值得注意的一点就是,茹帕·哥斯瓦米在他的《拉鼓-巴嘎瓦谭穆瑞塔》一书中告诉我们,主的许多永恒同游也都展示在灵性世界的各个地方。举例如下:“在灵性天空的第四部分,萨提亚(Satya)、阿丘塔(Acyuta)、阿南塔(Ananta)、杜尔嘎(Durga)、维希瓦克谢纳(Visvaksena)、嘎佳纳那(Gajanana)、桑卡尼迪(Sankhanidhi)和帕德玛尼迪(Padmanidhi)都展示于各方。在灵性天空的第五部分,以《瑞歌·韦达》(Rg Veda)开始的四部韦达经、萨薇垂(Savitri)、嘎茹达(Garuda)、虔诚和祭祀都和以前一样展示着。在灵性世界的第六部分,主的海螺、神碟、棒槌、莲花、剑和萨尔嘎(Sarnga)弓都有展示”(《拉鼓-巴嘎瓦塔瑞塔》第5章,第92-94节)。这些诗节所提到的人物并不在维施努-塔特瓦范畴,但还是展示在灵性世界的各个地方。

 

我在这部分讨论内容中想要说明的是,主的许多永恒同游也居住在灵性世界的某个位置,所以并不非得是主维施努本人才能展示在灵性世界的某个地方。主的维施努-塔特瓦扩展有着他们各自永恒居住的灵性星宿,而且在那里受到他们奉献者的崇拜。这一点很清楚。但佛祖是否也属于这个范畴却不那么清楚。

 

关于佛祖星宿的文字很少,这一点也说明这并不是重要的讨论主题。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和六哥斯瓦米教导我们作为主柴坦尼亚的追随者渴望将歌娄卡温达文星宿作为我们的目标。一方面,我们应该熟悉灵性世界,但另一方面又不要太过关注主的各位扩展及其同游居住的无数灵性星宿的细节,因为我们是在主奎师那自己的灵性星宿,歌娄卡温达文。因此,如果处在主柴坦尼亚传系或任何其它外士纳瓦传系的前辈阿查尔亚都没提到佛祖在灵性世界展示的地方,这也就不足为奇了。这的确不是我们需要太过关注的重要主题。

 

第四部分

佛祖和佛教追随者的目标

 

灵修达到完美的佛祖追随者将去向哪里?如果佛祖真的居住在灵性世界,那他们会臻达那个地方吗?还是说他们会去其它地方?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我们需要提出下列问题。佛教追随者最终的目标是去向哪里?佛教徒灵修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在佛教徒教导中是如何描述和定义完美的?佛教徒真有愿望去佛祖居住的“永恒灵性世界”,并在那里服务他吗?他们到底知道或接受这样一个地方存在着吗?

 

佛教传统中对这些问题可能会有不同的答案。答案取决于他们追随佛教的哪个传统或支派。无论答案是什么,他们都需要把它记住因为答案将决定一名灵修臻达完美的佛教徒将去向何方。

 

回归灵性世界并居住在任一灵修星宿的资格和要求都有清楚说明。举例如下:

 

人若了解我显现和活动的超然本质离开躯体后再也不用降生到这个物质世界。阿诸纳啊晋升到我永恒的居所。 (《博伽梵歌》4.9

 

这里所用的梵文“bhaktyā”一词已清楚显明要进入奎师那至高无上的居所或进入无以数计的无忧星宿(Vaikuṇṭha, 外琨塔),只有通过奉爱服务才有可能。其他任何途径都不能助人到达这至高无上的居所。 (《博伽梵歌》8.22,要旨)

 

 ……除非培养起对至尊主百分之百的奉献服务之心,人便不能进入外昆塔星宿”(《圣典博伽瓦谭》3.15.32)。

 

……因为对灵性世界所知甚少,他们通常不会从事灵性活动,即奉爱瑜伽。那些成功修习奉爱瑜伽的人在离开现有躯体之后将直接去到灵性世界,居于其中一个外琨塔星宿之中(《奎师那-快乐的源泉》第28章)。

 

从这些话显而易见,任何人若渴望回到灵性世界,他就得培养对至尊人格首神的纯粹奉爱。茹帕·哥斯瓦米把这一纯粹奉爱定义为完全没有任何隐秘欲望,比如说物质享乐的欲望、摆脱痛苦的欲望和解脱的欲望。无论是奉献者还是佛教徒,任何灵修者若想回归灵性世界都需满足这一条件。

 

佛祖的追随者若想回到灵性世界,他们也得培养这种理解和纯粹奉爱之情。但问题就在于佛祖的追随者在他们的教导和灵修中是否有着这一理解和要求。据我所知,佛教教导,尤其是主流佛教教导中是肯定没有这一教导或理解的。我还知道,有的佛教传统是把佛祖作为觉悟者来崇拜,还有的传统则是崇拜他为神圣之人。但没有任何佛教传统把他作为至尊者或至尊人格首神来崇拜。此外,也没有佛祖有着永恒的灵性形象,居住在永恒的灵性星宿,并在那里得到他的永恒奉献者服务这种理解。所谓的西方极乐世界并不是灵性世界,也不是修习佛教的最高或终极目标。据说真诚的佛教徒会去到这个地方,远离世俗牵绊而进一步完善自己的灵修。他们是在那里灵修达到完美之后,臻达涅槃或终极觉悟。塔玛尔·奎师那·哥斯瓦米在他的文章《在通往涅槃的路上发生了一件滑稽事》中告诉我们:奎师那-娄卡(Krishna-loka)是高迪亚外士纳瓦的最终目的地,而佛教徒却得超越苏卡瓦提(Sukhavati/西方极乐世界。毕竟,西方极乐世界“本来就不是一个享受之地,也不是对美德生活的奖赏……它是给那些要想奋力达到涅槃,但在这个不净之地又无力达到的人准备的一个理想环境”……苏卡瓦提(Sukhavati)这一过渡之地充满了双重展示,它不过是菩萨通向涅槃的中转站而已(《文集》,第192页)。或者,觉悟者也可以放弃涅槃,作为一名觉悟的菩萨而从西方极乐世界回到凡间来帮助那些在佛教之途寻求觉悟的人。

 

总之,我相信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如下:佛教徒不会回到佛祖所在的灵性世界,因为 1)他们不知道有这个地方存在,2)他们并不接受有这个地方存在,3)这不是他们灵修追求的最终目标。圣帕布帕德的以下教导证明了这一点。

 

根据佛教哲学,物质生活结束之后只有虚无。但《博伽梵歌》的教导却不一样。这一物质生活结束之后,真正的生活才算开始(《博伽梵歌》2.72,要旨)。

 

佛祖并没认识到超然形象的存在,也不知道超越物质世界之上的灵性活动。他只是描述了超越这一物质存在之上的虚无(《柴坦尼亚·查瑞塔穆瑞塔》,中篇 6.168,要旨)。

 

比如说佛祖,他只讲到把这个物质世界视为虚无,荪亚瓦达(śūnyavāda……所以当佛教哲学讲到荪亚瓦达(śūnyavāda,涅槃,涅槃,它指的是同一件事,vīta-rāga,你得弃绝。你得完全放弃物质享乐。(1974331日,孟买,《博伽梵歌》4.11讲课)

 

佛教哲学是虚无,玛亚瓦迪理论是非人格。而我们的哲学却是神原本就是至尊者。(19721113日,温达文,《圣典博伽瓦谭》1.2.34讲课)

 

涅槃,涅槃。佛教哲学刚好超越物质受限生活,但还处在灵性存在的边缘。也就是说……涅槃的意思是没有物质存在。涅槃,这一非人格概念也是涅槃。因此,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这一非人格主义哲学乃是虚无哲学的另一个阶段。韦达……掩盖的虚无哲学。非人格主义就是掩盖的虚无哲学。它们都是一样的。襄卡尔的非人格主义哲学和佛祖的虚无哲学差不多是一回事。(1969212日,洛杉矶,《博伽梵歌》5.26-29讲课)。

 

但那些试图失去个体性的非人格主义者,也同时失去了物质和灵性喜乐。佛教徒哲学家的最终目的就是变得像块石头,一动不动,既没有物质活动,也没有灵性活动(《柴坦尼亚·查瑞塔穆瑞塔》8.257,要旨)。

 

上段引文清楚地说明,佛祖的教导,以及佛教一般来说都不教导或接受有一个超然的世界存在,至尊人格首神以一个永恒的灵性形象居住在那里,并接受纯粹奉献者的服务。那灵修臻达完美的佛教徒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呢?

 

圣帕布帕德写道:在两种创造物质创造和灵性创造之间有一条维茹阿佳(Virajā)河,还有个地方叫布茹阿玛娄卡(Brahmaloka)(布茹阿玛玖提:Brahmajoyti)。维茹阿佳-纳迪(Virajā-nadī)和布茹阿玛娄卡庇护了那些厌倦了物质生活并倾向于通过否认物质多样性而达到非人格存在的生物。因为这些地方没有居于外琨塔娄卡,或灵性世界之内,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宣布说它们是外在的。在布茹阿玛娄卡和维茹阿佳-纳迪,一个人是无法想象外琨塔娄卡的(《柴坦尼亚·查瑞塔穆瑞塔》8.64,要旨)。

圣帕布帕德引述了《柴坦尼亚·查瑞塔穆瑞塔》的一个诗节说: EitinadhāmerahayakṛṣṇaadhīśvaraEitinadhāma. Tina dhāma,是哪三个地方?戴薇-达玛(Devī-dhāma)、玛黑夏-达玛(Maheśa-dhāma)和哈瑞-达玛(Hari-dhāma)。哈瑞-达玛是灵性世界。玛黑夏-达玛在中间……这个玛黑夏-达玛是涅槃的目标。涅槃哲学,佛教哲学就是在戴薇-达玛和哈瑞-达玛之间。玛黑夏-达玛在中间。他们也解脱了,但没在灵性世界,而是在一个叫涅槃的边缘之地。他们已经结束了物质存在,但还没发展到灵性。(196915日,纽约,《柴坦尼亚·查瑞塔穆瑞塔》中篇21.49-61讲课)

 

在阿娄卡-瓦尔夏(Aloka-varṣa:物质宇宙的外围部分)之上就是那些渴望从物质世界获得解脱的人的去处。它高于物质自然形态权限,因此是完全纯粹的(《圣典博伽瓦谭》5.20.42)。

 

这些引文中提到的地方虽然描述稍有差异,它却存在于物质和灵性世界之间。圣帕布帕德在第一段引文中写到了将物质和灵性世界分开的维茹阿佳-纳迪(viraja-nadi),还有布茹阿玛娄卡。这里的布茹阿玛娄卡指的并不是主布茹阿玛在物质世界的星宿,而是至尊主的灵性光璨,即布茹阿玛玖提(brahmajyoti)。这个中间地带是个“边缘”或中性之地。它既不在物质世界,严格说来,也不在灵性世界。第二段引文也将这个地方描述为玛黑希-达玛(Mahesh Dhama),即处在物质世界(戴薇达玛:Devi Dhama)和灵性世界(哈瑞达玛:Hari Dhama)之间。萨纳塔纳·哥斯瓦米在《布瑞哈德·巴嘎瓦谭穆瑞塔》(Brihat Bhagavatamrita)中描述说主希瓦的永恒居所也在位于灵性和物质世界之间的这一带地方。玛黑希-达玛(Mahesh Dhama)这个地名便是由此而来。因此,这个中间地带包括了:1)维茹阿佳-纳迪/河,2)主希瓦的永恒居所,3)至尊主的光璨,即布茹阿玛玖提(bramajyoti)。

 

一般的理解是,那些厌倦并想摆脱物质生活,但又不明白或接受灵性多样性、人格或人格首神的生物指的就是非人格主义者和佛教徒-非人格主义者,即尼尔维谢夏-瓦蒂(nirvisesa-vadis)。他们在知识(jnana)之途达到完美时便能臻达布茹阿玛娄卡或非人格梵。一般的理解是,佛教徒,即孙亚瓦蒂(sunyavadis修习达到完美之时便能臻达位于灵性和物质世界之间的维茹阿佳-纳迪河。因此,尼尔维谢夏-瓦蒂/非人格主义者和孙亚瓦蒂/佛教徒的去向稍有不同。他们臻达的是灵性与物质世界之间同一个中性地带的不同部分。尼尔维谢夏-瓦蒂/非人格主义者和孙亚瓦蒂/佛教徒臻达地略有不同的原因比较精微,要进一步探讨的话需要另一篇文章。

 

圣帕布帕德和一名门徒的如下交谈确证了上述内容。

 

玛杜德维萨(Madhudvisa):帕布帕德,崇拜佛祖的人有什么星宿可去吗?一个怀着奉爱崇拜佛祖,对佛祖从事某种奉献服务的人有什么佛祖主管的星宿可去吗?

 

帕布帕德:有的。有一个中性阶段。那不是星宿,而是灵性世界和物质世界之间的边缘位置。但你还得下来。(19681219日,洛杉矶,《博伽梵歌》2.62-72讲课)

 

记住一点很重要,要臻达佛教修习的最终目标,即涅槃非常困难且罕有。要达到佛教修习的首要目标完全摆脱这一物质世界的纠缠也是说来容易做来难。这种境界虽然不在纯粹奉献服务的范畴之内,它仍是一个崇高的地位,需要人摆脱物质依附和欲望。然而,要达到这一境界并不容易。我相信我们完全可以这样说,大部分佛教修习者都不会达到这一完美境界,即便真的成功也需要很多很多生世。让我们来引述一段佛教原文:“佛教净土的中心教导就是要达到涅槃已经不再切实可行,在当代是不可能达到的。人当将奉爱专注于在阿弥陀佛(Amitabha),获得足够的福报以能去到西方极乐世界(一种天堂)。西方极乐世界并不是一个永恒的去处,但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地方。在这里,所有的业报都将消失,要达到涅槃也很简单。”

(http://www.religionfacts.com/buddhism/sects/pure_land.htm - sthash.Ytfn9K6y.dpuf)

 

因此,不能达到终极涅槃的佛教徒可以臻达西方极乐世界。然而,要达到这一点也是非常罕有的。我相信可以这样说,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无论是佛教徒还是其它宗教信仰的追随者)都宁愿留在这里享受这个物质世界所提供的各种条件。大部分在庙宇、教堂或清真寺里祈祷的人更可能是祈求物质享乐,摆脱物质痛苦,而不是最终摆脱生死轮回。

 

还有一点需要记住的,虽然佛教涅槃是一个崇高的地位,却从不为奉献者所接受,因为在那里没有机会向至尊人格首神从事爱心服务。“因此,孙亚瓦蒂和尼尔维谢夏瓦蒂想要终止各种享乐。这叫涅槃哲学,佛教哲学,‘这些各种享乐之后就是痛苦,所以你应该将它变成零。’这就像有时会有人自杀。当这些多样性变得令人难以容忍,社会条件也变得令人无法忍受,他就自杀。因此,这种孙亚瓦蒂、玛雅瓦蒂便意味着灵性自杀。因为他们对灵性的多样性一无所知。 Anādṛta-yuṣmad-aṅghrayaḥ. 他们不知道可以与至尊人格首神来进行各种享乐,而且这会永恒持续。我们将会永恒享乐。这一点他们却无法理解。这就是外士纳瓦和别人的区别所在(197579日,芝加哥,《圣典博伽瓦谭》6.1.25讲课)。

 

结论

 

上述讨论内容表明,人们对关于佛祖的某些信息和跟他相关的各个细节意见是有差异的。这种意见不一的现象即便是在过去的阿查尔亚中也不是不常见。但在另一次跟佛祖无关的讨论中,圣帕布帕德写道:“至于你关于桑塔·茹阿萨(Santa Rasa)的问题和茹帕·哥斯瓦米即施瑞达·斯瓦米的观点,我不记得了。你可以把相关段落寄给我。我们没有理由说阿查尔亚们不能在某些特定观点方面持有不同意见。”1972219日,给乌盆爪【Upendra】的信)还有如下内容:“《博伽瓦谭》的原初评述者施瑞帕达·施瑞达·斯瓦米(Sripada Sridhara Svami)说并不是每次更换玛努之后都会有毁灭。而在恰克苏萨·玛努(Caksusa Manu)之后的这场洪水的目的是为了向萨提亚乌茹阿塔(Satyavrata)展示一些奇迹。但圣吉瓦·哥斯瓦米从权威经典(如《维施努-达摩塔茹阿》(Visnu-dharmottara)、《玛康代亚·普冉纳》(Markandeya Purana)和《哈瑞旺萨》(Harivamsa)等)提出了肯定的证据说在每一位玛努结束后都会有一次毁灭。圣维施瓦纳塔·恰夸阿瓦提(Srila Visvanatha Cakravarti)也支持圣吉瓦·哥斯瓦米。他(施瑞·恰夸阿瓦提)还引述了《巴嘎瓦塔穆瑞塔》中关于每位玛努之后的洪水的描述。”(《圣典博伽瓦谭》1.3.15要旨)

 

圣帕布帕德这两段话给了我们两个前辈外士纳瓦阿查尔亚们对特定要点持有不同意见的例子。圣帕布帕德在一封信里解释说:“每个人肯定都有自己的意见;这就是个体性的意义所在。但所有这些意见分歧都得与奎师那一致。”1969728日,给芒达利·芭爪(Mandali Bhadra)的信)

 

高塔玛佛是不是第一篇提到的化身;佛祖化身到底是被赋予力量的吉瓦,是维施努本人,还是有时是这个有时是那个;佛祖是否有一个永恒的灵性星宿并在那里受到崇拜……当代外士纳瓦社团对此有着不同的意见——这一点在关于佛祖的讨论中似乎挺清楚的。我们已经为这些问题探索了诸多答案。各种答案的确定程度都不一样。本文通篇证实了一点:前辈阿查尔亚们和圣帕布帕德对所有这些问题并没总是给出确定答案,因此有的问题仍然没有结论。但在描述佛祖的使命,评论佛教哲学时,他们的观点却全部一致。前辈阿查尔亚们最关心的是两者的哲学、灵性教导、结论和精髓。历史细节和身份并不重要,因此也就并不总有清晰的描述或答案。

 

因此,我把这篇文章开始和结束在同一点,那就是佛祖化身的总体使命。因此,佛祖当然并没有直接传扬神觉,但我们接受他为神的化身。 Keśavadhṛta-buddha-śarīrajayajagadīśa hare。他得对那些太过沉溺于屠杀动物的无神论者传教,因此想要制止对动物的屠杀。那是他的主要使命。我已经几次解释了这一点。因此他就摒弃了韦达权威。因为在韦达权威中有推荐在特定情况下可以祭祀动物。但他想要完全制止动物祭祀。因此他就在表面上否认了韦达仪式的权威性。因为如果接受韦达仪式的话,他就不能传播这一ahiṁsāparamo dharma了。这是个非常好的故事。但无论如何,我们外士纳瓦都接受佛祖是一名化身。这在《圣典博伽瓦谭》中有提到。他是奎师那的化身。Keśavadhṛta-buddha-śarīra。因此,佛教徒其实是在间接崇拜神。他们否认神的存在,但却接受了神的化身(1968724日,蒙特利尔,启迪讲课)。

 

我以一则小轶事来结束本文。它为佛祖的显现又补上了一个跟我们到现在为止讨论到的内容很不相同的额外原因。“据说因为奎师那一直都在举行各种祭祀,并向高等星宿的半神人发出邀请,所以半神人们几乎总不在他们爱侣的身边。因此,半神人的妻子们为丈夫不在身边而惆怅不已,于是便开始祈求奎师那的第九位化身,即佛祖的显现。佛祖于是在卡利年代显现了。换言之,她们没有因为主奎师那的到来而高兴,而是开始祈求他的第九位化身,即佛祖降临,因为佛祖为了劝阻屠杀动物而制止了韦达经推荐的仪式和祭祀。半神人的妻子们认为如果佛祖显现,各种祭祀都会停止,这样她们的丈夫就不会接到邀请去参加这些仪式,那她们也就不会再与他们分离了……(《奉爱的甘露》第21章)。

结束

 

昌卓谢卡·阿查尔亚·达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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